你既然嫁到了季府,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我不管你原来是谁家的人向哪一边,要是你胆敢出卖季府伤了小叔,我季衡宇绝饶不了你!”
他说完转身要走,福禄堂内昏黄的火光投射出来,映得两人影子又斜又长,姜幸看着他的背影,冲到头顶的怒火一瞬间被水给浇灭了。
话到嘴边被她咽了回去。
她终究没说什么。
季衡宇发这么大的火,就说明季琅方才说的那些没有那么简单,起码大郎的处境绝不会像他们说得那么轻松。
假如姜有卢确实是在其中推波助澜的人,季衡宇又为什么给她好脸色呢,质疑她的身份也没什么不可。
可是姜幸根本不在意,她也不必在意一个与自己说不上有什么瓜葛的人,她唯一在意的就是季琅了。
福禄堂内,人都出去后,楚氏转身进了里屋,一句话都没说,季琅心头一凛,只好垂着头跟在后面。
进去后,楚氏坐到罗汉床上,双手扶着九头蛇杖,在地上杵了杵,语气波澜不惊:“说说,怎么回事。”
“娘,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大郎……”
“怎么回事!”楚氏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加重不少。
季琅肩膀一抖,立马站直了身子,知道无论如何都瞒不过楚氏的法眼了,只好选择和盘托出。
“大郎被扣押,实际上与刑部走水无关,或者说,没有因果关系。”
楚氏眼眸一抬,目光锐利:“有别的事?”
季琅点了点头:“我们由胡主事一案重查了当年贪墨旧案,发现卷宗描述极其混乱,许多疑点未清,胡忠是不是真的贪墨,我们并不知道,毕竟他只是一个小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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