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或许这些怨言和计较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情谊的加深都渐渐不再成为阻碍了,唯有季琅一个人没办法真的放下。
许多之前季琅看着姜幸时不经意流出的嘲讽,到头来好像都在说他自己一样。
而越是不想靠近越是在意,到最后姜幸任何一切都被季琅捕捉,是不是冥冥之中,他也想把自己救赎呢?
一个人前面有多明亮,背后就有多晦暗,可叹季琅帮助自己那么多,姜幸却一丝一毫也没发现。
卓氏说了一会儿就要回去了,姜幸总觉得脑中浑浑噩噩的,后面的话也听得心不在焉,送到门口,卓氏忽然心血来潮地握着她的手:“七月份要去秋猎,到时我教你骑马射猎。今天说的这些,你也别往心里去,不管外面的人说什么,咱们季府永远打断骨头连着筋,小叔心里的别扭,还要靠你来抹去呢,祖母说,小叔娶了你,准保能变回以前的他!”
姜幸眼睛一亮:“娘真是这么说的?”
卓氏拍拍胸脯:“骗你是小狗儿!”
她虽然来得时间不久,对季府的人也没什么深刻的了解,却也禁不住觉得,或许家人就是这样,也不是没有矛盾,也不是没有纠葛,只是到最后,还是希望对方都好,过得快活。
过了晌午,姜幸小憩一会儿,起身和四个丫头清点了一下带过来的嫁妆,又将整个醉方居走了一遭,才发觉这里真是冷清地可怜。清风和长安都搬到外院去住了,除了一些粗使丫鬟,也没有别的生气,东西厢房更是什么都没有,唯有新房布置地像是那么回事,让姜幸不得不怀疑,以前季琅真的住过这里吗?
结果却在绿荷那里找到了答案。
“小侯爷前院还有个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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