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姜幸因为那种事多想,一听见他后面这句话,顿时脸色一变,在黑夜里衬着面容更暗沉了,好像随时能爆发一样。
“别跟我提她,想起她我就一肚子火,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我就!”
季衡宇一看他脸色不对,忙收起玩笑的心思,刚要问他是什么回事,突然被他按住了肩膀。
就见他十分谨慎地凑过来,小声问他:“最近出门,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跟踪你?”
季衡宇一怔,急忙摇了摇头。
季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但是有人跟踪我,而且,好像是谢家的人,就在我和大郎开始查胡管事的事之后。”
“嘶……”季衡宇向后一撤,吸了口凉气,思绪马上放到正事上来,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吊儿郎当了,他正了正神色,回问他:“这事大哥知道吗?”
“我还没说。”
“不行!必须得让大哥知道,你们查胡管事,纠的是晋王的错,来探查阻挠的却是谢家人,就算他们是姻亲关系,也犯不着吧!”别看季衡宇平时嘻嘻哈哈不管事,其实脑袋还挺灵光的,马上发生了不对的地方,他这么一说,季琅也觉得确实如此。
“肯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我得跟大哥说说,”他拍了拍季琅的肩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他,“别忘了回去哄哄小婶婶!”
亏他最后还能转回最初的话题上,季琅轻笑一声,看着季衡宇匆匆离开,翻开手掌看了看躺在掌心里的东西。
是一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脂玉,品相都要比之前那块好多了。
他满意地收起手掌,急忙赶回内院,到醉方居的时候,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光,稍稍放了心,结果刚要进去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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