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那就有劳庾将军陪我走着一趟了。”
张贺脱下汉军的玄色盔甲和红色战袍,穿上了南越军的青色战袍和银白色盔甲,武器也换成了南越这边式样的铜剑,他将马尾高高扎起,显得干净利落。
在出发前,张贺从衣袖里掏出了两颗药丸,递给了那两名南越士兵,说道:“我们大汉的天子这番是下了决心要大军平定南越叛乱的,你们早早归义了大汉,今后论功行赏也有你们的一份,不过我这个人天性不随便轻信别人,你们且将此丸服下。”
那两名南越士兵将药丸服下,张贺才徐徐开口道:“这是我独家秘制的毒药,服下之后,每隔半日就要问我要解药,否则毒性将攻入五脏六腑致死,听明白了吗?”
两人面上表情俱是一惊。
张贺温和地说:“等你们这趟完成任务回来,我就会给你们解药,你们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上,好好珍惜。”
庾胜在一旁看得咋舌,偷偷将张贺拉到一边问道:“你这是什么毒药,这么厉害?”
“嘘。”张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悄悄回答,“我是吓唬他们的,那只是用橙皮膏掺上蜂蜜和面制成的药丸,平时没事当零嘴吃的。”
“你到底是从哪来学来的这些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