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相信他们。”
张贺对刘据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相信他们,但再大的树木,也有不复存在的一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离开了大树的荫庇,该如何独立去迎接狂风暴雨?”
刘据沉默了,一直生活中蜜罐里的太子,显然根本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你的舅舅卫青,今年已是不惑之年,幼时经常挨饿受冻,后来因为征战,多患有旧疾;你的表哥霍去病,身体先天不足,后来频繁征伐又有劳损,尽管每年有体检司的医者为之调养,但今后会怎样还很难说;你的姨夫公孙贺,并没有什么主见,如果一旦卫霍两位将军有什么不虞,他一人难撑大局,届时就连身为郎中令的韩说,都比太子你在军队里更有权威,殿下不觉得这样对你将是大为不利吗?”
“所以你想要参军,在军队中靠军功立身,给我奠定基础?”刘据说道,“但是我博望苑里也招募了不少能文能武的侍卫,像张光那样的人,难道就不能替你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吗?”
张贺摇摇头:“张光出身穷困农户,其余的人也没有什么家世地位,他们想要发挥能力,也要在以后倚仗太子你的权势,但我却不同,我是雁门太守张汤长子,常在陛下身边担任侍中一职,又是太子你的幼时伴读,现在没有人比我的身份更适合做这件事。”
“不行,我还是不答应。”刘据闹起了脾气,“你要是执意要去,我就让父皇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