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看着韩增的话题越跑越远,张贺连忙轻咳两声将他拉回正事:“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韩兄配合我演这出戏,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你我之间何必那么客套呢。”韩增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张贺心里默默吐槽,你也不用那么快入戏吧?
刘据最近很郁闷,他搬到北宫之后,居住的场所比原来大了不少,宫殿里外各三重,多了很多漂亮的宫女打理花草,可是见到张贺的机会就更少了,这让他非常不适应。
那只从他们小时候就开始养的白色大鹦鹉停在银架子上,在空落落的大殿里一声声地叫唤:“张贺,张贺,笨蛋,笨蛋。”
“陶令。”刘据将自己最亲近的黄门叫了过来,“替我去打听一下张贺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怎么我北宫落成之后他竟然一次也没登门拜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