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还是把这件事当做笑话一般告诉了张安世。
张安世此时身材已经有些抽长开了,脸上也不若小团子婴儿肥那会肉嘟嘟可爱,已经开始向少年的五官转变,此时他皱起眉头,一副张贺当初在蚕室隔着栅栏见过的老成神态,脸盘却稚气未脱,有着一股有趣的反差萌。
“那个韩增语气轻浮,不可深交。”张安世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老气横秋地说,“大兄还是离他远点,当心被带坏。”
张贺刮了一下张安世的鼻子:“到底我是你大兄,还是你是我大兄啊?小小年纪一副说教口吻,等你再大点,我拜托太子在陛下面前托个关系,把你也弄成郎官,加侍中,到时候和霍光简直一对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是什么啊?”张安世不高兴地捂住鼻子,“还有我已经长大了,别再像小时候那样刮我的鼻子。”
啊,说漏嘴了。不过张贺在自己家里是最为放松的时刻,偶尔会在张安世和秦芸面前脱口而出一些现代的词汇,对此他通常如此应对:“是大兄我随口胡诌的,教导主任就是非常会教育人,和学堂里的老夫子一样的老古板,说的就是你哈哈哈。”
两个兄弟在榻上笑闹到一处。
第二天张贺回到未央宫的时候,莫名觉得侍中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压抑。
“发生什么事情了?”张贺好奇地凑过去,逮住正一本正经打扫卫生的霍光问道。
霍光手上拿着一把扫帚,在张贺耳边悄声说:“你是昨晚不在,他们是被陛下的火气给吓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