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翁知道他非得削我不可,我都说我在太子宫用功学习的。”
“你也知道呀?”张贺乐了,“你之前老偷懒不来,现在学的《公羊》也没听懂,已经落后太子很多了。”
“《公羊》这么难,我还这么小,让我现在就能都读懂不是强人所难嘛。”卫伉嘟囔道,“又不是谁都和太子一样天资聪明的,再说这学的都是治国平天下之道,我学了这个以后也用不着啊。”
“那你想学什么?”
“行兵打仗之道啊,我长大了也要和阿翁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想成为大将军那样的人对吗?那就多练习剑术吧。”张贺一把将卫伉拉了起来,“来来来,我们来练一把。”
郭昌发给他们练习剑术用的都是小木剑,分到的头一天几个小伙伴很开心地用匕首在木剑的一侧刻上了自己的名,虽然张贺觉得自己那个“贺”字刻得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略有些嫌弃,但刘据和卫伉显然对于专属自己的木剑很是宝贝。
距离刚开始习武已经有四年了,郭昌教给他们的都是一些军中搏击术还有最基础的剑术,张贺还有游侠老师开小灶,拿真剑练习,剑术已经小有所成,那边卫伉平时在家也有卫青指点,所以剑术也不弱。
他们两个用木剑“砰砰”地不停碰撞,突刺、劈砍、格挡,一招一式也算有模有样。卫伉瞅准一个空隙用力朝前刺去,谁知道张贺是故意卖了个空子引他出剑,随即将人闪到一旁,一剑将卫伉手中的剑挑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