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言念。
“亭亭玉立的亭啊,怎么了?”
言念感觉出来,忽然间他似乎哪里变得不太一样。
但是又说不上来。
江北渊方才还蹙拢的长眉终于舒展开来。
原来不是那个霆。
“这名字不好听,还不如叫玉立。”
“玉立?”
言念哭笑不得,倒是也没怎么在意,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
“成,那以后就叫它玉立了!”
一边说着,将狗狗从江北渊的怀里一把抱过来。
“玉立玉立,你有名字啦,你爹给你起的名字,开不开心?”
玉立:“……”
*
可算是安顿好玉立,江北渊便去做饭。
晚上,他去浴室洗澡,言念趴在床上玩手机。
她比江北渊洗得早,身上一件米色吊带睡裙,光洁白皙的肩头圆润,两条小白腿在晃啊晃啊,非常显眼,也非常大胆。
言念是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
所以从浴室出来,随意往床上一躺,不需要盖被子,知道就算不穿衣服也没事。
大姨妈就是圣旨是敕令。
十五分钟之后。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藏青色的浴袍,衣襟半敞,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系着。
江北渊一边擦头发,一边瞧着床上的言念。
他微微眯着眼睛。
像是在看她。
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十年前的那个小丫头。
都一样的古灵精怪,一样的促狭可爱,一样的叫他心生悸动。
“媳妇儿……”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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