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郎腿。
通常做完手术之后,他身上的王子病会显露出来,能坐着便不站着,眼角眉梢也是慵懒,如同枝头蔓延的柳梢。
徐况杰盯着江北渊的一条腿,他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却透出了一点白色袜子的边儿,袜子边缘还有一颗粉红色的心。
然后,徐况杰没忍住差点笑喷了。
“你怎么穿白色袜子?还是这么土的白色袜子?哈哈哈哈哈!”
江北渊的眸射过来,直嗖嗖的两道,“媳妇儿买的。”
话音刚落,徐况杰立刻收敛了笑容,故作正经地点点头,“……哦。”
“哎对,我来医院还看到你老婆了,不过她脸色不怎么好看,我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搭理我,跟生气了似的。”
闻言。
江北渊方才还散漫的神情骤然收敛。
腿放下来。
“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
“就……半个小时之前吧。”
江北渊难得怒了,声线切齿,“你怎么不早说?!”
“你特么的也没问啊!!”
丫的吼什么吼,吓他一跳,在某人眼里只有他媳妇儿,还有没有他这个兄弟了?
谁当初陪他去英国‘寒窗苦读’的啊喂!
江北渊二话没再多说,抓起桌上的外套转身就走。
徐况杰无语了,扯着嗓子叫唤:“江北渊你回来!老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哎江北渊——”
奈何,人已经走远了。
徐况杰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
他的事情非常重要好不好!
……
花店。
贺淮光刚将窗帘拉开,把珍珠吊兰拿出来摆在窗台上
第30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