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语无伦次些什么,“快点结束……”他一闭眼,几乎又要流泪,路仓忙控制失制的泪腺才勉强没有出丑。
静忽然觉得有点心疼痛得满头是汗的路苍,可是他当然不会放弃路苍难得的柔顺——再三矛盾之下,他甚至没有再出声而直接律动起自己的身体来。
“啊……啊……”临别在即使路苍变得疯狂,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欲望,而随着静的每一次深入喊叫出声。汗湿的身体仿佛在浪端起伏般激烈的起伏着。
静极富攻击性且有恐怖的耐久力,路苍的密道几近无法忍受静的肉棒的无限扩张而努力收缩着,却完全无法排挤这个庞大的异物,只能任凭他引燃一阵阵火燎般疼痛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