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异物的前端,一边又用力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
后蕾已经被摩擦至麻木的地步,但配合前端那足以撕裂他整个心志的疼痛,路苍在静每一次挺进时全身都剧烈的颤抖着,汗浸湿了他身下的缎褥,再加上有人在旁的极度羞耻感,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渴望死亡的仁慈。
见多识广的女妓们都是一脸惊骇致死的表情听着这一幕,没有一个有勇气抬起头去看路苍那痛苦的比鬼还凄厉的表情。
挨下来的两个时辰是路苍这一辈子再也无力忘记的地狱——静使用了同花馆里几乎所有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的淫具,反复折磨着自己——整个过程中他无数次闭过气去,整个床上落满了他的血迹以及两人的体液,也沾满了他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