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求人的事就让妈妈去做吧。人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输,但自尊和骄傲不可以。”
“可……”
“不要可是了。”明湘雅对她说,“乖,听妈妈的话。”
那一瞬间,明晞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的时候,面前坐着的,紧握住她的手的,始终是那个温柔疼爱她的母亲。
明晞已经无法说出任何,只是落泪。
护士进来给明湘雅更换点滴,明晞退出去,隔着病房外的玻璃看向床上的母亲。
进医院这么长时间,明湘雅的手机消息一直没有停止过。更换点滴的间隙,她一通接一通地听电话。
有的是外面打进来的,有的是她主动拨出去的。
明晞不难猜到来电的都是什么人,无非是媒体、供应商、银行,要么要求她出面对工程事故作出回应,要么催促她还清款项,否则就向法院申请清盘,拍卖他们现有的资产抵债;
放下一通,马上又接起另外一通。
这是明晞第一次见到明湘雅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
不管是作为曾经众星捧月的芭蕾舞首席,还是集团高高在上的董事会主席,明湘雅一直是骄傲的,从来没有对谁低过头,也从没有开口求过谁。
如果不是因为走投无路,明湘雅不会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明家那些所谓的亲戚和合作伙伴上。
明晞很清楚,此时此刻的长明就是一艘千疮百孔的船。船上之人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船外之人唯恐被卷入事件的漩涡,纷纷避之不及;
明湘雅刚才一番话只是对她宽心的安抚,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孩子最后的保护。
明晞看着明湘雅虚弱疲惫的模样,对电话那头低声的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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