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直脾气火爆横行霸道,全世界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绕路走,还是破天荒头一回被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噎住了。
赵立标气不打一处出,手叉腰上,摘了安全帽指着顾霭沉,“不是,你哪来的?搁这儿跟我讲爆破?你书念完了吗,奶断了吗,懂什么是雷.管起爆吗?”
“一般隧道钻爆开挖,采用光面爆破、毫秒微差按不同部位有序起爆。”顾霭沉说,“不管是电雷.管还是非电雷.管,爆破过程都能听到有节奏的爆破,从而判断是否存在哑炮。”
赵立标神情复杂:“你的意思是,你靠听的,听出来这底下有哑炮?”
“是。”顾霭沉说。
赵立标愣了一秒,然后开始笑。
他戏谑问:“你以前干过爆破?”
“跟家人下过隧道,看过课本。”顾霭沉平静地说,没在意赵立标的看轻和嘲讽。
赵立标笑得肚子都疼了,对身旁老陈说:“你听听你听听,多大的口气。人家看过课本,合着还是个理论高手。”他问,“实操呢?知不知道这是有经验的爆破员和专业工程师干的活儿,你一句听,你就跟我说你听出来有哑炮了?”
“没实操过。”顾霭沉说得坦然,“不过今天有机会了。”
赵立标没再笑了。
他眯起眼认真打量面前平静不惊的男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长得皮白肉嫩,眉清目秀。一副偏得小姑娘喜爱的脸,却在工地里干着最脏的活儿。
明明没有什么实践经验,说起来话来倒是底气十足。
赵立标看了眼腕表时间,想那傻逼爆破员估计一时半会儿抓不回来,工程赶着交工,今天必须继续作业,确实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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