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太有能力也太有野心,所以一旦动了偏念头,整个陆门都得为他陪葬!”
杨远叹气劝说,“他哪会是那种人呢?”“中国有句古话,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他的心机深远就是把双刃剑,一念生也能一念死。”陆振杨倦怠了,可嗓音始终冰冷,“权力交椅上坐着的,就只能是念头里有 生的人。”
杨远噎住,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蒋璃静观其变,这种事她插言太多的话,显得她也多有野心似的。人心如此,尤其是名门之家,父与子的罅隙也许来得更纯粹具体些。这让她想到了古代皇室立太子的情 形,很显然陆东深就是那位被立的太子,名誉加身之际却又被父皇给罢黜了。蒋璃在心里暗叹,各人都有各人的考虑,她替陆东深感到不值,毕竟为了权力之争他差点连命都没了。可从另一角度去想,陆东深在商场上的手段和能力让人佩服的同时 也让人忌惮,陆振杨做出的这个决定,蒋璃相信绝对气话,他应该是通过陆北深一事开始了对陆东深日后掌管陆门方式的担忧。一个极其有城府的能力者,一旦偏了方向,的确会带着一整条船的人沉入海底,因为没人会有能力与之抗衡。所以陆振杨情愿将公司交给庸才打理,庸才往往都胆小,能 力有限,反而在面临重大决定时会听取各方意见。
陆振杨说完这番话后,陆东深始终不争不辩。陆振杨又给靳严打了通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一是告知回程的时间,二是通知靳严到陆家老宅去见他。
通话结束后,陆振杨对陆东深说,“出去吧。”
杨远在旁干着急,冲着陆东深挤眼睛,示意他再争取争取。但陆东深开口时并没有为自己辩解,态度恭敬,“爸
第289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