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但瞧见她拿着手里的东西探向余毛的鼻前时,恍然大悟。
估摸着能有五分钟左右,蒋璃收回了手,走出帐篷,又回了自己的帐篷,把东西放好后这才重新坐回他俩身边。
帐篷里,余毛的鼾声照旧。
蒋璃将火堆里的残枝拢了拢,陆东深在这头拿了点火器点了火。
越是夜深,温差就越是分明。
火光起的时候,饶尊又往里添了油性十足的松枝,很快,温暖伴着松香而来。
“余毛接触过你的包吗?”饶尊问。在余毛吃完面后,他们有过短暂分开的一段,余毛说去给马喂草,他和陆东深回车上下整理了一下东西,车子停在村口,不像马车似的方便进村,所以余毛抓了把草喂马后就先回帐篷这了。
蒋璃很肯定地回答,“没有,他喂马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火堆旁,我的肩包在帐篷里,他没机会接触。”
“这期间你都没离开过?”饶尊问得仔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