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就总是提在嗓子眼上。
陆起白在外人面前素有谦谦君子之风,可景泞知道他的阴晴不定有多可怕。
又或者说,她很清楚陆门的人有多可怕,哪怕就是看着不易动怒的陆东深,一旦翻起脸,那也是能让人骨子里透着寒的。
陆起白看着窗外透亮的日光,似笑非笑说,“今年陆东深的生日礼物非比寻常,我想,在以后的每一年生日里,说不准他会永远记得今天的艳阳高照。”
景泞打领带的手指一滞。
陆起白将目光拉回来,微微偏头看着她,少许,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真不是故意让陆东深起疑?”
景泞没跟他对视,目光敛着,“不是。”
“看着我眼睛说话。”
景泞抬眼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不是。”
陆起白没收回手,打量着她的神情。
手机响了,是陆起白的。
他松了手,她松了口气。
却见他笑了,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她好不容易松回去的气又提上来了,他瞳仁里的笑令她不明就里却异常惶恐。
陆起白当着她的面接通了手机,同时又按下免提。
手机那头是女孩子的声音,朝气欢快得很,“陆大哥,我的设计作品获奖了!”
景泞一下听出那头的声音,脸瞬间白了,盯着陆起白,不可思议。陆起白眼里堆笑,却始终看着景泞,“不错。”
像是赞许手机那头的人,可又像是满意景泞的反应。
“陆大哥,我在选领奖穿的礼裙呢,你说我穿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陆起白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景泞愈发白腻的脸,对着手机那头的嗓音却温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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