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多东西是不吃的啊,譬如说丝瓜,兔肉,西红柿,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想起来再说。”
新月的话让林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才好,只得重新低下头去做针线了。
几个孩子就新月最伶牙俐齿,林母觉得自己嘴皮子功夫还可以,但每次在新月这里都讨不着什么便宜。
很快新月就把挂面煮好了,鸡蛋葱花面的香气传出去老远老远。
把两碗面端回到堂屋里,新月吃了一碗小的,而那一晚大的给林德华吃,两个鸡蛋一人一个。
吃饱喝足以后新月站起身来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把新竹塞给自己的钱给了林母;“娘;这是我二姐要我捎给你的,说要你和爹买点好吃的。”
林母把钱接过去数了数,零零总总的有十六块呢,林母脸上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月月啊;今后你结婚了也得跟你二姐一样孝顺,你看你二姐隔三差五的就给我和你爹钱花,当初你哥哥盖房子她也给了钱,不像你大姐,结婚这些年了我和你爹可什么光都没沾着。”
新月虽然不可能照着林母的话去做,但为了不发生冲突她还是笑着敷衍。
“月月;你额头上的伤是咋弄的?”林父这时候才发现新月额头上的纱布,故而连忙关切道。
而林母听老伴儿这么问她的目光才落到了新月额头上,果然那上面有一条纱布。
“伤是在我二姐家不小心撞的。”新月淡淡的到。
林父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没去找大夫看看?”
“这点小伤看什么大夫啊,自己弄弄就行了。”林母道,然后白了自家老伴儿一眼,意思是你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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