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满足。”
“不可能。”郁承渊下意识的否认。
“我的掌控欲。”穆靳眼眸中浮现出了几分在神界之中从未在郁承渊面前显露过的强势。“我要求你的生死,你所有有关联的人或事,皆握于我手,你能做到?”
他在神界被称为魔君,自是有缘由的。除了他对那些敌人的‘回报’之外,最令人诟病的便是他对那仅有下属的掌控欲。这份掌控欲放在道侣身上,只会更为明显。大多数人都无法承受,更何况郁承渊还是一国君主。
郁承渊从未见过穆靳这样的一面,抛却了那份表面的温和,与那份疏离冷淡的气息越发契合。若他最初见到的是这样的穆靳,必然会有所防备,如今却流露出了几分痴迷。
他几乎没有多加考虑,便要开口。“我可……”
“放任你掌控崇国与道门,也不过是因为从未在意。我在意的,哪怕只留微末也无法脱离掌控。”
他本质便是这样,只有他不需求之后被抛却,而不会有什么在他兴致正浓时脱离掌控!“想一想崇国的百姓,不要那么快做出回应。”
穆靳拍了拍郁承渊的肩膀,神色恢复如常。“若你就此止步,你仍是我门下唯一的弟子。”
若郁承渊因此畏惧后退一步,自然是最好不过。
若郁承渊能满足他的掌控欲,穆靳也不介意与他一起尝试‘道侣’这个新身份。
无论郁承渊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不会觉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