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也传递一点给他。
“我想看看他的伤。”阿澜说。
吴长岭有些为难,但是迟疑须臾,还是点了头,只是道:“殿下的伤口有些深,刚刚好不容易才止住血包扎好,绷带现在怕是不能拆开。”
阿澜点头,“我知道的。”
她小心地将他衣裳拉开,忽然见他胸口上方一点也包着绷带,不由心头一紧,“不是说伤在腹部吗?这里是怎么回事?”
吴长岭道:“殿下那里之前就受过伤,本来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现在又裂开了。”
阿澜就没再问,小心翼翼地将他腹部的衣裳拉开,然后就看到,包扎着的绷带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可以想象这伤口有多深,她立即就红了眼眶。
阿澜不忍再看,将他衣裳和被子又给拉上。
吴长岭叹了口气,道:“太子妃先回去歇息吧。发生了什么事属下已经听说了,但是属下相信不是太子妃做的,等殿下醒来,必定会为太子妃证明清白,只是太子妃若不好好歇息,殿下醒来恐怕会担心。”
洛长天如今受着伤,阿澜也不想让他操太多心,于是虽然舍不得,但是还是起身走了,临出去前回身交代道:“若有什么情况,请吴神医立即派人告诉我。”
吴长岭道:“这是自然。”
见着她终于离去,吴长岭悄然松了口气。
看过洛长天之后,阿澜想要去瞧瞧刘安,想着如果她亲自去,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她刚提出来,牧瀚就冷声道:“不可能!”
鸣玉本来想要放开他,闻言一声冷笑,道:“现在轮得到你说话吗?”
然后对边上一个士兵道:“给太子妃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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