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划过顾葭的胸前,招了招手, 让侍立在旁的服务生前去点了一首温柔的歌,然后又端了托盘过来,给后来的四个公子哥上酒。
这上酒也是有顺序的, 首先便是顾葭, 然后是股价身边的陈传家、白可行最后是陆玉山。
陆玉山距离顾葭最远, 但大衣里面的大口袋里却装着顾三少爷在意的不得了的东西——相机。陆玉山猜想顾葭现在大概是有了职业病,去哪儿都想要带着相机,然而这人穿得光鲜靓丽,浑身上下除了装钱的口带能塞几张票子,哪儿哪儿都不能藏相机,于是就把主意打在了他的头上。
陆玉山当时觉得好笑,被晃着手臂晃了老半天,才装模作样的勉强答应。
歌舞厅的座位是圆弧形,半圆的座位包裹着中间的圆桌,圆桌上除了有一些甜点水果外便全是名贵的外国酒。
甫一坐下,顾葭便发现在座抽烟的不少,有人叼着雪茄,有人踮着细细的香烟,还有人提溜着烟杆,总而言之很有些乌烟瘴气使人呼吸不上来。
可顾葭虽然讨厌亲近的人抽烟,却总不能连别人再公共场所抽烟都要管,他也习惯了再这样的场合闻着别人的二手烟,脸上更是不会有任何不悦,他的不悦只会给亲近的朋友,即便不管是谁只要他说不想闻到烟味,大家都很乐意满足他。
台上的白玫瑰穿着小碎花裙子在独唱,精致的发型与妆容让台下的客人渐渐把注意力又挪到她的身上,但还是有不少桌的客人在和朋友小声的说话,包括顾葭这一桌。
顾无忌不在,顾葭喝酒是没什么数的,高兴便多喝些,不高兴就少喝点,但绝不会让自己醉得断片不省人事。
“这是白俄的酒,纯度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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