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被大棍子当头一棒!这一棒子下去,黄其禄感觉自己脑袋里的脑浆都砸成了浆糊,伸手一摸,更是摸了一手的血!
黄其禄浑浑噩噩浑身血液都几乎倒流,气急之下一把抽出腰间挂着的土枪,朝着那发疯的老头就开枪数下!
——砰砰砰!!!
惊起屋内两颗大树上的一群乌鸦。
全场寂静,只有受伤的丁伯父摔倒在地上,重重磕到下巴,抱着中了三弹的小腿发出无声的哀嚎。
顾三少爷吓的浑身都是软的,眼眶更是一片湿红,先丁鸿羽一步冲过去,搂着地上的丁伯父说:“伯父?!伯父!”
老人只皱着眉头衰弱的喘息,顾葭心中涌起无限愤怒,扭头便瞪向那黄其禄,高声斥道:“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开枪?!你好大的胆子!是非不分,血腥暴力,你当这天津卫是你的家吗?!”
黄其禄这回离得近,瞧见顾葭那一脸愤懑不平的脸竟是一愣,完全没想过这人好看的连生气都值得纪念,但他也不是有特殊爱好的人,反而在最初的惊艳后生出一些鄙夷,直接认定这样的顾葭和这些不安分的人混在一起,本身定也是个下贱的兔子,言语之间便带着轻蔑:“是。就是老子的家,你能怎么样?”
“你!”顾葭咽下一口气,闭上眼睛,随后再睁开,说,“我不同你多说,现在我要带伯父去医院,请你让开。”
黄其禄这会儿真是被气笑了,嘴角一抽,说:“你当我这是开善堂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完,黄其禄丢下一句‘给我抓回去好好收拾一顿’后,就抓着李多开车先行去了医院,怕死的要命,拽着德国大夫非要做个全身检查。
李多则守在外头坐在椅子上发
第6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