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明月终于抬了眼。莳姬一撩朱袍,露出下面白嫩嫩的一双腿来,足尖点在地上,轻轻磨蹭,不消片刻便有了红痕。她瞧着似觉有趣极了,玩得不亦乐乎。
邀明月忽然道:“那本就是你留下的孽种。”
莳姬展颜:“是,但他也留着阮郎的血。今日我闯进来的时候,你最喜欢的那个木姓姑娘缘何不在?你门下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多废物?”
邀明月神色一动。
“别拿阮郎激我,他早死透了。这个人,于你于我,都是没必要再提起的死人,不是么?”她伸出一根手指,朝邀明月的方向勾了勾,顷刻便到了她身后。莳姬淡淡笑道:“明月啊,你觉不觉得,我这一路太轻松了些?”
永远板着脸从容冷淡的邀夫人面色凝固:“什么意思?”
“你门下的木七姑娘是个有意思的,还有点天云氏那帮神棍的血统。”莳姬说:“我这边顺利过头,你这里又太多巧合,你说,我该不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