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他弄得这样仔细?
大概是用了心。
不过仍是周身酸痛难掩,异物之感难消。
阮重笙扶着腰直起身子,引阳上君已然离去继续周旋,他摇摇头,笑了。继而望向洞口,幽幽道:“来了?”
一人应声而至:“看来你过得不错。”
——天云歌。
天云歌抱臂靠在隐隐流动着金光的石壁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他。这似乎是他们相识多年以来,他第一次以高者姿态看着这个人。他想着便笑了:“引阳上君待你可真是情深义重,昨日与灵州和苍茫险些当场撕破脸皮,一意孤行得不加遮掩。”
阮重笙也跟着笑:“我喜欢的人,就该是这样的。”
他就喜欢晋重华永远没有理由的偏爱。事实上,这一路行来十八载光阴,抛开狐朋狗友,真正不因他父亲,只是个人纯粹对他好的,当只有晋重华一人了。
天云歌看着他,摇头:“想清楚了吗?”他盘腿坐在阮重笙身边,神色微妙又感慨。
阮重笙只道:“……苍茫打得好算盘啊。”
天云歌但笑不语,不置可否。
“说来听听,你们跟卫展眉做的交易是什么?”
“告诉你了,你还有认罪的可能?”
“你说与不说,我都不认。旁人休想按头逼我做任何事。”
两相对望,皆是无言。那一瞬间他们都想了很多。
大概当年金陵一见,已入局中。
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
阮重笙笑道:“做交易,总要有诚意。”
这一关便不知年月,期间只他两个师兄一个师妹来过,次次神色凝重。最后一个来的是厉重月,看着他,
独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