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他…… ”他说着就侧首呕出一口血来,“阮氏护短之名不逊蓬莱,当年之事实在反常。可如果,不作为就是为了保住他的孩子呢?”
高塍目光锁在他指间血色上:“……你是说阮氏是因受青衣君所托,保住他的血脉?”说着自己先否定了:“没道理!阮氏一向痛恨云天都——”
上阳主人忽沉声道:“阮氏参与了当年之事。”
“阮氏和裴三当年也参与过围剿云天都,但却在击杀莳花夫人的时候没有出现。事后声称,当时正在崖因宫与易见难鏖战。”他神色平淡,眸光深沉,“易见难是莳花夫人身边的忠犬,但诸位可还记得,他最后却是自杀在崖因宫镜花塔下。”
一条忠犬在主人生死之际并未赶去拼死一搏,却在自己的地盘自戮身亡——
“你想说阮氏和裴回铮联合起来说动易见难保下了青衣君和莳花夫人的血脉?”高塍皱眉,“荒唐!”
在场许久无人说话,最后齐问非缓缓道:“……我并无意搬弄是非,可前几日阮重笙还去了珩泽阮氏,替雁丘吴三娘出头。若他当真是阮六爷的孩子,也没道理偏帮雁丘的外氏。”
他征询的目光望向邀明月,她平静道:“其中是非因果,一问裴三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