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烟跑了两丈远。晋重华不急不恼,甚至还是笑着的:“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
妈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把窝里面的都啃了!
阮重笙呼吸急促,酥酥麻麻的感觉后知后觉从尾椎骨急速窜上来,顺着经脉涌进短暂空白的大脑,嘴唇颤抖,竟是说不出一完整的字句。
天可怜见的,他虽然嘴上没个把门,实际上连姑娘的小手都没牵过,清心寡欲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跟人亲密接触居然是他正经的师兄!
阮重笙内心正地动山摇,神情恍惚。
晋重华幽幽道:“你刚才并没有躲开。”
……阮重笙吸气:“我怎么反应得过来?!”
晋重华从容道:“果然是第一次……怎么这样惊讶,我不是说过吗?”他做出烦恼的模样,“我喜欢你,想亲你,有什么惊奇的?”
事实证明嘴皮子利索不是任何时间都有用的,再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是适用于任何情况的。乱七八糟的回忆突然一窝蜂冲上脑,然后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怂的事——转身就跑,落荒而逃。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一人立在原地。晋重华看他踉跄的背影,忽然就轻轻笑出了声。
他一连几日都没敢正视晋重华。
没出息,真的没出息。
完全不像他作风!
阮重笙气得牙痒痒,试图想些别的来忘了这乱七八糟的事儿,效果显著——
他愤愤然撕了眼前写了半张“晋重华”的纸。
不过阮重笙这人毕竟缺心眼,这般过了不多时,他自个儿就想开了。
他耸拉着脑袋,心想,晋重华这个人太复杂了,从来不能
一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