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以为有何不妥之处?”
谷瑩
戏志才反问道,目光似笑非笑。
“非是不妥,实则是此事有些诡异。”曹仁皱眉道,“咱们已经派人打探过这些日子南城县中发生的事,虽说羊衜此人被林子初下狱数日,但终究全身而出,因此便生出了反叛之心,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就算能说过去,可曹伯父和某从弟以及袁氏公子,却忽然出现在了南城县狱中,此事必有蹊跷。”
闻言,戏志才轻叹一声,却默默无语。
连平素冲动鲁莽的曹仁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又如何能看不出来。
只是如此大好机会,更关系到主公之父的性命,纵然明知可能有诈,戏志才还是想试试,大不了到时候行事再稳妥一些。
不然,还能放曹操的父亲和幼弟不管?
等待半晌之后,前去探路的许褚终于回来了。
许褚体型肥硕,赶路又紧,所以当他下马向戏志才拱手复命时,战马已经累得够呛,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仲康,如何?”
戏志才开口问道。
许褚抱拳答道:“先生,一切如常。羊衜此行只带了不到十人,皆是他的家仆宾客,以为护卫之用。此外,周围十里之内,空无一人。”
“好!”
茫茫旷野上,只要许褚的眼睛没有问题,那判断就不会失误。
想来,此行应该是安全的。
戏志才当即下令前进,前去与羊衜会面。
二十里的路程不算远也不算近,终于在日头升到最高的时候,满心仇恨的羊衜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戏志才。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一段关于爱恨情仇的故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