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珪都是在家中处理。
无他,只是恶心而已。
一想到两年前张举曾在里面治理州政,诸葛珪就感觉膈应。
也幸亏他是一方巨儒,修养很好,不然早就每天对着治所,大声问候张举的女性十八代祖宗了。
自正月十五以后,泰山贼的攻势放缓了一些,但诸葛珪的身体也不太行了。在下属的苦劝声中,终于从城楼上回到家中,修养身体。
诸葛珪膝下有三子两女,长子诸葛瑾,次子诸葛亮,幼子诸葛均。
二女分别名为诸葛静,诸葛茜。
两日之后,诸葛珪病情加重,自觉时日无多,便令家仆去召唤他几个儿子前来,准备对其嘱托一番。
家仆急忙按照他的吩咐,去将几位少君请了过来,听诸葛珪训话。
诸葛三兄弟进了房间,望见躺在病榻上的父亲,眼中都带着一丝忧虑。
“父亲身子可好些了?”
诸葛瑾趋步向前,跪在诸葛珪塌侧一旁,柔声问道。
诸葛珪看了看才十五岁的大儿子,又看了看八岁的二儿子,最后是才三岁的小儿子,叹息道:“生死有命,为父怕是时日无多了,只是还有些事放心不下。”
闻言,诸葛瑾急了,动容道:“父亲只是偶感小恙,只要好生休养些时日,定会好起来的。”
“为父的身体,为父自己清楚,不必虚言安慰。”
诸葛珪苦笑道,说话间还咳嗽了几声,喘息颇为困难。
见此,年幼的诸葛均便开始抹眼泪。
“不准哭!”
诸葛珪见自己小儿子哭哭啼啼,立即出言训斥道,神情不怒自威。
只是这一生厉喝完毕后,又
第二百零九章 琅琊诸葛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