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地袭来,她连忙捂住嘴巴爬了起来,两腿蹬蹬闪得飞快:“太狠了吧你!”
“干嘛?我就夹一下衣服。”归于璞说着,装模作样地夹到在自己的领子上。
“狗屎!你要夹我嘴啦!”
他笑起来,把眼角笑出淡淡的细纹。
秋澄□□恼着,手往前一指,恶狠狠道:“瞧你贼亮的眼睛!简直是恶狼!”
“好啦,过来,我把夹子扔掉了。”他说着,手往后一抛。秋澄光跑到沙发后面捡起夹子,塞进口袋里。
“嘿嘿,你现在不敢惹我了吧?小心我半夜把你嘴唇夹起来,夹到爆,第二天你就香肠嘴了!”
“我们这叫礼尚往来吗?”他伸出手去揽过她来。秋澄光重重地往他手臂一靠:“痛不死你!”
“等等啊,等我把这份材料看完。”
“好嘛,你好好看,我先去洗澡,然后我在房间等你。”
归于璞喝水噎了一下。
秋澄光作势拧他耳朵:“干什么咯!你是不是在动什么歪脑筋?!我就是要给你看样东西啊,你想什么呢!”
“刚才没想,现在想了。”
“真想假想?”她抵着他的额头。
“不敢想。”他纯良地点点头:“刚不敢想。不过要看什么?可以歪脑筋动了吗?”
秋澄光一手抚着他的脸,腿往后一蹬踏住一只棉拖:“不可以哦,我不能让你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煎熬!”
说罢,她甩着胳膊,竞走般地往卧室走得飞快。
归于璞看着她,耳畔忽然擦亮一根火柴,热热烫烫的。
——还好她先跑了。
*
四十分钟后,他晃了进来,秋澄光
树影「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