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吗?何来“救了他”这一说呢?
灵通君撇嘴,转着笔走到一边,喃喃自语:“好事都给你们办成了,坏人都是我做了……”
岑雪枝心中有愧,对众人解释道:“不管是方大小姐和溪北、第一关的事,还是孟无咎的事,本来就都是因我们而起的……”
“岑大夫,”方漱打断他,“你不用多说了,来龙去脉,玉郎君都已经为我们讲解清楚,二位先去我天机处一叙吧。”
“玉郎君?”岑雪枝惊喜道,“他回来了?”
方漱点头,引众人走向另外一栋高楼。
“不只有他,还有第一关的人。”
难道无名也来了?岑雪枝旋即想到,陈沾衣早出现了那么多年,现在第一关可能已经没有继承人看守了,无名理应不会轻易挪动。
那会是溪北吗?
天机处的造型颇似小人间摘星楼,也是个观星的好地方,楼内没有横梁,如空中花园般,平地起了一层最高层,周围一圈回廊,延伸出两条腾空的木板路,能行至中央的一处小平台。
方漱抬手,带岑雪枝与卫箴两人扶摇直上,来到回廊上。
岑雪枝沿腾空的路走向中央,见那平台上有两个人,对坐在一张圆桌前,正在下棋。
其中一个是一袭青衣,腰上挂着一杆玉箫,见他们到了,起身见礼,笑意盈盈,温润如玉,正是玉郎君江琛。
“二位,凤栖台一别,多年不见了。”
另一个人着朴素白衣,身材高大,背着一个月白色包袱,闻声起身,回过头来,道是:“雪枝,卫箴,别来无恙。”
“你……”
竟是连吞。
岑雪枝一时语塞,如初见
孽镜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