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讳争道:“我去吧。”
“我去,”岑雪枝坚持,对文如讳笑道,“我第一次来到广厦,趁机出去多走一走,见见世面。”
连吞也主动说:“我带雪枝转转。”
卫箴十分不爽连吞对岑雪枝的殷勤,跟在他们身后,双手抱胸。
三人又一起下山了。
“你还犯什么毛病,在魏家的地界到处乱走,”卫箴在路上又同岑雪枝吵了起来,“还逛街,你以为你是女初中生啊?”
“什么初什么生……”岑雪枝也心里有气,又听不懂卫箴在说什么,小声道,“你偷听别人说话也就算了,还告诉我,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在那傻站着面对文先生?”
卫箴嗤之以鼻:“还文先生,你真信文如讳的鬼话?”
“她说她没有见过梅梢月,你不是自己听见的吗?”
两人声音大了,连吞回头问:“在吵文先生的事吗?我刚才探过她的口风,她确实没有见过梅梢月。”
卫箴低声道:“你看,就算我不偷听,连吞不还是要告诉我们?”
岑雪枝反而大声道:“你看,文先生都没见过,赝品一定和她无关。”
“没见过就不能画了吗?”连吞却意味深长地反问他,“你猜张僧繇就真的见过龙吗?”
这一问,真是震住了岑雪枝与卫箴。
人,能只凭几句描述,就在纸上复制出事物的原貌吗?
若是在迈入明镜缺口、进入《山河社稷图》之前,岑雪枝的答案一定是:否。
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
可是如今画中的江山摆在眼前,岑雪枝亲自从沙洲明镜山,赶路到边家夜市,到连家白石湾,再到广厦
醉心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