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但他们之间差着辈分,连珠又是连府的嫡长女,拿云手不方便先娶母、再娶女,只能在连珠小时候就给连珠与边淮定了娃娃亲,将来好把连珠接进边府里,供拿云手自己享用。”
岑雪枝听得起了一身冷汗,扭头看向院子的方向:“拿云手……”
院子里隐约传来边淮与连珠交谈的声音。
“拿云手已经死了,”卫箴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什么死?就是因为边淮知道这件事。”
岑雪枝显然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拿云手怎么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我还以为他只是杀了什么无辜的人,觊觎别□□子不说,竟然还想娶她亲女儿,还、还要娶做自己儿媳再……”
卫箴耸肩摊手:“人间这种事不是很平常吗?别说贵族喜欢娶亲生女,贫民家里也多的是,拿云手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边池柳就是他的亲生女,他也……”
话说到这,卫箴发现自己说多了——这些岑雪枝也许是不想听的。
卫箴忽然觉得,如果自己能保护好他,他也没必要知道这些。
“我知道了。”
岑雪枝心情低落地说完,让脚下的剑稍稍后退,回头看向院内。
边大小姐过二门后的院内未设影壁,只一眼就能看到连珠背对岑雪枝坐在院中,正在抚琴,边淮与连珠对坐,看了岑雪枝一眼,似乎在问:岑大夫怎么了?
岑雪枝一笑,毅然转头走了。
卫箴连忙拉住他的手,问:“你真的不和连珠多说几句?”
“不了,”岑雪枝黯然低头,“我怕。”
卫箴不太懂他的脑回路:“怕什么?”
“重回一百三十年前,这种事,我是想都不敢想
白露楼(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