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仔仔细细地看了岑争很久,才开口,嗓音沙哑低沉,向岑争问了三个深刻的问题:
“你是谁?这是哪儿?我怎么了?”
岑争也很疑惑:“我看到你从天上掉进了海里,被划得满身是血,把你捞出来之后,你就这样了。”
“哎呀!”围观众妖纷纷感叹起来。
“不会是掉进零星天了吧?”
“听说零星天最近可不太平。”
“姐妹们都很久没下海了。”
那“伤患”一副“你们在逗我”的表情,反复端详着每一个人与周围的环境。
岑争不理那些妖类,转头去问那个拿着渔网的人类老汉:“我上山前也听您提到什么‘零星天’,说的是山外那片海吗?海上的镜片是怎么回事?”
“这就说来话长了。”那老汉道,“岑大夫在人间时,应该也听过白帝斩龙的故事吧?”
岑争心头一紧,答:“正是……”
他话还没说完,那“伤者”猛然握住岑争的手腕,不可思议地问道:“他管你叫什么?”
“岑大夫啊,你醒之前岑大夫刚说的,”围观的店小二解释道,“大名姓岑名争,是你的救命恩人,还不磕头谢过?”
那“伤者”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立刻从桌子上下来,向远处跑去,跑了几步又停下,回头远远地看着岑争与众妖,眉头紧皱,抿唇不语。
众妖又纷纷议论起来:“不会是失心疯吧……”
“仔细看看,他的衣着也不太正常。”
“天上掉下来的,难道是天外天的人?”
岑争看过的病人很多,奇奇怪怪的也不少,是以对他不甚在意,只是又打开怀里包琴的包袱皮
零星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