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你是……无量海主人吗?”岑争问。
“不,”他绕过岑争的位置,一瞥他腰间的绣球,道,“我名叫溪北,只是替他代为保管梅梢月。”
“西北?”
“桃花开尽,正溪南溪北,春风春雨。”他说完,上下打量一番岑雪枝,视线最终停在他脸上,死盯着不放,似乎能看出朵花来,反问道,“你呢?”
“小轩岑寂夜,犹待月争寒,岑争。”岑争心里记挂着要赶时间,语速很快。
“姓岑?”溪北却不着急,挑眉又问,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看你身上配着‘不解缘’,家中有没有姓‘连’姓的?”
岑争很是吃惊,盖因母亲曾说“不解缘”是家中秘传,不应该为外人知:“我外祖母名叫‘连珠’。你知道‘不解缘’?”
“哦……连珠,”溪北拨弄了一下腰间玉佩上的红绳,算作解释,道,“有过一面之缘。”
“这是我外祖母……给你的?”岑争震惊地看着溪北玉佩上的红线。
难道外祖母与他认识?
溪北立刻摇头笑道:“不不,我这条红线,是他给的。”
不等岑争追问“他”是谁,溪北便用修长的食中二指敲了敲梅梢月旁边的砚台。
砚池里的水骤然升腾出氤氲雾气。
盘在池畔的苍龙似乎抬了抬头。
“是他,无量海主人,”溪北介绍道,“连吞。”
“连……吞?”
这名字起的太过古怪了,岑争心想,不像人,像妖。
雾气逐渐幻化出了一个男人的虚影,身材十分高大,容貌影影绰绰,模糊不清。
“这位是岑争,梅梢月选出来的下
今月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