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神期的大能所建,自然不同寻常。”
难怪起名做“方寸天”,还无法御剑,原来是因为道路太窄、施展不开。
岑争大开眼界,心道不愧是仙界。
他对那仙琴的期待更甚,加快步伐,几乎是用跑的,往山上奔去。
可惜一个时辰后……
“走、走不动了……”
岑争贴在颈侧的黑发湿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到吗?”
他不仅腿酸,还脖子酸。
因为抬头就会撞墙,所以一路都不能抬头,且他曾数次想停在半路,躺在台阶上休息休息,却不能够——
山下还等着一个伤患呢!
“我真是、上辈子……”岑争心累,“造了什么孽,才会学医……”
这个人是上天送下来克自己的吧!
岑争只能安慰自己道:以后行走仙界,周围人肯定都是没病没灾的,那么他一定是自己的最后一个伤者了,这次绝对是了!
又半个时辰后。
“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岑争嘀咕着,终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爬上了今月亭,却已经对那个伤者完全没了信心。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随意扫过一眼,四下无人。
这亭外是山顶树林,但不能闯,仍被空气墙所封闭着。
亭子很小,但至少进去以后能让人抬头。亭上悬着一个书“今月亭”三字的青色匾额,两边石柱上挂着一副“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的楹联,略显诡异,字体潇洒不羁。亭中只置有一张桌,一张椅,桌上一张琴、一台砚。
这个置物的习惯与岑争开庐看病的习惯很像,让他不禁一愣。
但这张
今月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