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起来,想起前儿个沈珏来找自己暗示的话,为怕郑夫人不知道沈珏的打算的,荣寿长公主又叹气道:“我也知道,这么些年来,你也是苦的。可是,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你都忍过来了,现在更不轻易出手的。健柏眼看就要出仕了,如此关键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扯他的后腿。”
郑夫人又是赶紧躬身:“多谢长公主教诲。婉宜记住了。”
见到这样恭谨的郑夫人,荣寿长公主真是有心想训都训不出来了。旋即,荣寿长公主一摆手:“今天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一个刘氏不算什么,就算你真怼了那位也没甚大事。这些许小事,我还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荣寿长公主顿了顿:“我不过是担心健柏。我总感觉健柏想要做大事。所以,因着如此,有时该忍的你也忍忍的好。”
一听荣寿长公主这话,郑夫人心里一咯噔。这些天来,她也是有所察觉的。健柏是想做什么呢?
沈珏想要做什么大事,现在却也不甚清楚。
不过,现在沈珏想要做什么,他们很快就有知道了。
荣寿长公主府今天的满月酒办的甚是浩大,珍馐美馔上了一轮又一轮,美酒开了一坛又一坛,小戏、大戏都开的有。真是要吃有吃,要看有看。大家都知道今天是荣寿长公主欢心的好日子,也没人故意去触霉头,譬如什么争风吃醋、落水召婿什么的都没有。今天的宴席可谓圆满成功。
宴罢,大家陆续辞去。
长信侯刘昌坚也歪斜着步子让长随扶上了马车。
刘氏已经在车上了。
刘昌坚一进来,满车都是酒臭气。刘氏很是抱怨了几句:“你这死相,怎喝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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