陂铁矿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今儿个当然是已经报了过来。
可是当他听到的消息是,这苏珏竟然没有惊动官府出手,仅凭一己之力就将这垦棱陂铁矿塌方事件处理的妥妥当当,就是伤员也安排的妥帖的很。如此实力,当非普通商人了。
闵兴志心动了,但是却也没有那么快放下疑虑的。想他当年能从那动荡中脱身而出,靠的就是谨慎。虽然外人说他恃才傲物得罪了上司才这么多年不得升迁。实则是他自己明白,他当年之所以被贬,乃是因为同情先太/子。虽然没有被打成太/子党,但也被打压了许多年。
他躲在这偏远之地这么多年,不求升迁,只为平安。可当今御极已经二十载了,也许早已经放下了当年之事,也说不得早就忘记了当年自己这么号小人物。
俗话说的好,学得文武艺卖给帝王家,谁不想扬名立万做一番事业呢。现在窝在雷会民这伪君子手下,也实在憋屈的很。别以为他不知道雷会民在背后怎么说他的,嘲笑他是个甩手掌柜。
哼哼,谁能做一番事业不做事业,而去做甩手掌柜的。不就是懒得跟他们同流合污,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听这苏珏说的头头是道,仿佛是有些门路。如此,也许放手搏一搏也是可以的?
闵兴志思忖过后,审视的看着沈珏道:“既然你能找上老夫,也算是有能耐。你究竟是何人?”苏珏恐怕不是你的真名。
沈珏站起来对着闵兴志拱拱手道:“闵大人慧眼,晚辈不敢隐瞒。晚辈姓沈名珏,先前之所以没有用真名也是为了在外行走方便,还请前辈恕罪。”
果然如此。现在在北地这地界儿,操一口京音,名叫沈珏的器宇不凡的年轻人,除了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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