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语,八方指责的她,带着他走出了那一段深渊,清了他的罪名。
如今言语再复,她怎能不记得她所言之语。
“可是现在...”
叶凉那仰面的白皙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道:“我知道...”
“她终究,要食言了...”
他眼角溢散泪水,呢喃重复:“要食言了...”
咚...
柔心不住震颤,白洛水那死死苦撑的一切,似是在此时被他一语击的粉碎,击的她心头苦涩:凉儿,为师...
真的不应该见你,不应该见你...
她知道,她输了,输的很彻底...输的强撑的底气尽丧,输的失去冷静,只想不惜一切,告诉他想知道的真相,以抹去他眼下之疼...
哪怕为此错了一切,她亦甘愿...
“爹爹...爹爹...”
然而,就在白洛水欲忍不住轻启粉唇之时,那眼透狡黠之光的沫鹿,直接小跑至叶凉的身旁,小手抓着他的衣袖道:“爹爹...爹爹...”
“你别难过了,无论发生何事,阿沫会陪着你的...”
爹爹...阿沫...
白洛水柔心一颤后,她言语哽噎于喉,以那清冷如寒霜,得以看不清悲喜的玉面,静望着叶凉与沫鹿,心底波澜尽起:你...
结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