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属下不敢。”荆开颤身道。
颜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回转过身,重新欣赏那些竹叶,意蕴深长道:“你记住,我于她的情,是纯澈的,不想,亦不允许有任何阴谋杂质,掺杂其中。”
“明白了么。”
“属下明白了。”荆开道。
“嗯,下去吧。”颜澈道。
“那...叶凉他...”
荆开犹疑道。
“既是天意要我失策,那便既来之则安之吧。”颜澈悠悠吐语。
“是。”
荆开恭敬应语后,终是与战虎等人纷纷退离而去。
只留下,他们在离院之时的窸窣之语,传入那颜澈的耳畔:“唉,圣尊终究是太良善了,如此不争不抢,如何能够得到神尊。”
“都别说了,快走吧,小心圣尊听得生气。”
耳畔听着他们的低语,颜澈缓缓抬首凝看向那清幽竹叶,如仙般完美的面颊,透出一抹恍人的笑意:“只要,她能过的好,一切为她所喜,那...”
“是待在我的身边,还是待在他的身边,又有何关系呢。”
于他来说,终究,只要她好便可。
所以想来,若是如今的叶凉有能力可护持好白洛水,他早已自觉的功成身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