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叶凉微微气到,敕心面色微红的一拂袖袍,气哼道:“你这臭小子,不就是区区一道玄虚分身么?你用得着如此较真!”
“是啊,那只是一道师父的玄虚分身...”
叶凉缓缓抬首,感慨了一语,眸泛波澜:“可是,纵使是一道玄虚分身,那所经历的一切,却以足以让我痛彻心扉,此生难忘!”
更不想再历之。
要知道,那虽是白洛水的一道玄虚分身,可那是一道几乎与人无异,有感情、有意识的玄虚分身,而非于东海之畔,护他战张澜涛等人的无意识之身。
更非那任宫苍古墓之中,战鹤欤安的一缕玄神。
是一道能够给他带来真切情感,体会铭心的玄虚分身。
所以,在所谓的分身,和真正的刻骨、入心的经历下,叶凉又如何能够不较真?
“好了,多谢前辈的好意,只是恕晚辈愚钝,无法接允。”
叶凉回神而过,态度还算平和的再度吐了一语后,他缓缓站起身,打算离开此地,离开...
玄天阁!
敕心眼看得叶凉并不是说笑的拒绝,而是真正铁了心拒绝、要走,那面色阴晴变幻间,咬了咬牙,对着那越过石桌,已然走出一半的叶凉,道:“小子...”
“我敕心这辈子,从未主动示人以好,更未主动允人好处,但今天,你只要愿意拜我为师,我愿意答允你,十载之内...不...八载,八载之内,必让你成为神府九界,至强者。”
他面色微微涨红,肃然道:“并且,在这十载内,我会亲自用心教导,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