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放声地哭了起来。
段以笙在楼后的转角处停住,听了很久陆晰的哭声,最后fu|ck了一声,狠心回了宿舍。
“哇段以笙你李白真的秀啊。”段以笙一回来朱良伟就道。
“一般吧。”段以笙勉强笑笑,走到柜子前去拿睡衣。
“哎呀呀,别谦虚呀,”朱良伟又打趣两句,而后往门口张望,“咦,陆晰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段以笙心情实在燥郁,“嗯”了声便进了卫生间,直接打开花洒由着冷水将他从头淋到尾,段以笙挺想大叫几声或也像陆晰一样大踹几脚门来发泄,但又怕朱良伟他们来问。
总之很烦。
很燥,很郁。
段以笙在要憋死的边缘洗完澡,这个澡就十分钟左右,不快不慢,陆晰也还没回来。
现在将近九点,宿舍统一十点熄灯。
陆晰有个害怕的东西。
段以笙扫了眼陆晰的床、桌子,没有那样可以令陆晰不害怕的东西,他皱了下眉,在纠结中徘徊了数次。
段以笙边换着衣服边骂自己贱,说完那么断绝狠的话又继续做着关心的事,钓鱼呢?以前不会就是因为这种行为才让陆晰喜欢上他的吧?
段以笙,你可真够操的。
这会儿段以笙烦躁的情绪真到了顶端,在小群里fu|ck、操操操、艹艹艹各样儿的来了几条,然后出了门。
校园超市要往宿舍前面那条路走,与他和陆晰谈话的地儿是相反的。
但段以笙还是拐了个弯,站在楼后往陆晰那边看了眼,陆晰坐在地上,还在哭……
段以笙烦躁消没,愧疚感还有别的说不清楚的感觉涌了上来,这些感觉差
第 4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