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
发情期这种请假理由正常得很, 每个人一月都有那么一两次,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不想告诉谢雨星。
“不能说?”
谢雨星又问,“还是你也不知道?”
宋呈有点儿得意:“我当然知道,我可是他的好朋友。”
毫无底线的事情都可以拿出来交流的那种!
好朋友啊……
谢雨星眨眨眼,恍惚中,脑海里冒出了一张毫无戒备的脸,那张脸的主人也曾得意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罩着自己。
苍白的唇角颤了颤,谢雨星抬眸,又问:“他生病了?”
宋呈:“你才生病了。”
谢雨星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说,“发情期是吧?”
宋呈眼神一动,谢雨星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不再多说,回身拿起手机,打算找个理由把信息回了,手机才打开,就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
都来自刘医生。
眼神变得更暗,短信忽然不想回了。
谢雨星拿着手机走出教室,找了个无人的拐角拨通了电话。
没多久,电话被接起。
“喂,刘医生,我是谢雨星。”
他垂着眼,深吸了口气,“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吗?”
—
贺宅。
过了一天,季屿仍然好好的,没有要进入发情期的意思。
不用上学,又不能出去,因为怕出意外,所以无事可干的他选择了做试卷刷题,但到底发情期临近还是对他有所影响——他的心静不下来,做数学题都觉得厌烦。
季屿感觉到了一种焦躁和兴奋交织的情绪。
第10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