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借口。没有。”
一股气忽然泄了,季屿放开了谢雨星的领口。
他往后退了一步,浑身的怒意在瞬间消弭无形。
季屿的神色变得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你真的把季屿当过朋友吗?”
谢雨星不吭声,眼里露出些许疑惑。
季屿一字一顿:“回、答、我。”
谢雨星沉默片刻,呼了下气:“当然。”
他眼眸微垂,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我们以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也是彼此唯一的朋友,是吗?”
谢雨星抿唇,眼底划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消失不见。
他抬眸看着季屿:“是,那又怎样?”
季屿倏地笑了。
他眼眸弯起,笑得开怀,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好消息。
“那恭喜你啊。”
谢雨星神情错愕。
“你把你唯一的朋友害死了,不就没有朋友了么。”
季屿笑着俯身,盯着谢雨星的眼睛,字字珠玑,“相信我,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么相信你、到死都相信你、最后一个电话都打给你的朋友了!因为——”
“你、不、配!”
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低低的声响。
谢雨星怔怔地看着季屿离开的方向,泪水忽地从通红的眼眶里滚落,滴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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