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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的汗还在不停流,季屿道:“好个鬼!放开!”
可箍在他身上的手就是一点不松,“你特么,你再不松开——”
“怎么样?”
“……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
季屿忽然不挣扎了,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朦胧地遮住眼睛。半晌,他放弃似的叹道:“我会忍不住的。”
太难捱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心脏也跟着作起了乱,砰砰狂跳,跳得他发慌,跳得他难受。汗不停涔出,弄得他浑身上下都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内外都不得安生。
“那就别忍。”
季屿笑了声:“说得简单。”
“难在哪里?”
季屿忽然噤声。
他身上多了一只炙热的手,从背后冒出,缓缓贴上他的心口,接着稍稍用力往下按,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又像是在帮他安抚那颗狂躁的心。
“心里过不去?”
神经忽地一松,季屿乐了:“开始给我做心理分析了?”
“你对性很保守?”贺宙又问。
“宁可自己天天难受也不愿意接受它?”
“……也不是。”
过了许久,季屿又说,“就是感觉很奇怪,也很懵,这个东西我认为应该由自己选择,自然而然发生,不该像这样,跟磕了药似的身不由己。”
所以他对内心的饥渴感到窝火且憋屈。
非常不爽。
贺宙沉默许久,忽然伸手关掉了灯。
房间里骤然漆黑一片,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的敏感度便成倍增加。
两人的呼吸声骤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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