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去做检查了。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下两个人, 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都安静非常。
贺宙垂着眼眸,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上的季屿。
他双手环胸,眸色沉沉,周身仿佛环绕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期间外出检查的一个病友回来, 看到他的表情就又扭头走了出去。
时间滴答而过,病床上的季屿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他似乎痛苦至极,却又一声不吭,手上吊着针, 也不能攥点什么,只能闭着眼用力咬住嘴唇,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
“疼吗?”贺宙忽然出声。
季屿深呼吸了一下, 染上斑驳血迹的唇张开一条缝:“啊。”
他清醒着, 很清醒。
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上的疼, 也能理智地回答人的问题。
“有多疼?”贺宙又问。
季屿吃力地扯了扯嘴角:“想立刻昏过去。”
贺宙抿了下唇, 面色更加难看。
他昨晚还给谢祈发了个问号, 对他忽然那么大的反应不知所云且觉得莫名其妙,结果今天就把谢祈的感受彻彻底底地体会了一遍。
震惊和怒火已经平息, 他也不想再质问季屿什么。
他只是觉得难堪, 无法形容的难堪。
他似乎总是在季屿的身上栽跟头, 而且回回都栽得格外惨,不管是哪个季屿,都让生来天之骄子的他切切实实地感受了一把从云端跌落到尘埃的滋味。
让他显得很可笑,也很愚蠢。
牙根紧咬,腮边的肌肉动了动。
片刻后,贺宙沉声问:“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宁可做这么痛苦的手术,也不肯和他发展一丝一毫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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