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精细小巧的银剪子,替屋里的新鲜盆景修剪残枝。
墨画笑着进来道 : “夫人,怜姑娘来看您来了,正在外头等着呢。”
宋绵倒是意外 : “怜玉来了?”
“是啊,怜姑娘可是特意过来看您。”
宋绵方起身,还穿着寝衣,也未梳头。自是不便见客。“你让人去和怜玉说声,就说我等等再过去。”
“是。”墨画应诺着下去。
花园,殷怜玉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倒也不急 : “有劳这位姐姐通传了。”
负责传话的丫鬟倒是意外。她们夫人的表妹,再怎么说也是宣平候府的姑娘,怎的还叫她一个丫鬟姐姐?
其实殷怜玉只是瞧着这丫鬟衣裳布料皆是上等,说不定是程五爷身边的一等丫鬟,因而说话客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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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书房内。
常勤道 : “怀王这些年不知贪污了多少朝廷脏银,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知道我们在寻这脏银的藏身之地,便假意露了马脚,让太子殿下误以为这脏银藏在他京城郊外的田庄。殿下得知消息,劳师动众地带了一群人去搜,甚至惊动皇上,结果却是白忙活一场,还因此被怀王参了一本。五爷,这次若不是殿下未和您商议便擅自做主,咱们也不会被怀王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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