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翻身压了上来, 俯在她耳边低声说 : “你已经让我当了一天的和尚了。”
宋绵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红着脸想推开他, 奈何力量不及他大。
程予轻叹一声,颇有怨词 : “别人新婚燕尔的,皆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你我二人, 果真是与旁人不同。”
宋绵微微一愣,这才发觉自己这两日的确是有些忽视他了。一股愧疚涌上心头,她诚心道歉 : “五叔,对不起……”
程予惩罚性地轻咬了她一口,低笑一声 : “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补偿……
宋绵双颊泛红,低声呢喃了一句 : “那……你温柔一点。”
洞房花烛夜那日过后, 一直到了现在她都还疼着呢。虽说这等床笫之事,本就是夫妻之间该做的,可她却还是忍不住害臊。
程予唇角含笑,不徐不慢地去解她腰间的衣扣。洞房花烛那晚, 程予意外发现她特别敏感,尤其是脖颈处,只需轻轻一触碰,她便痒的不行。她冷了他这些天,他可不能轻易饶了她。
这一夜,宋绵只觉得比起洞房那晚更加香汗淋漓、软瘫如泥,到最后只能勾着程予的脖子声声求饶。
程予自然是不肯放过她的,拔步床的动静便一直到子时才停下 。
一夜的痴缠缱绻,宋绵疲惫地睡去,累的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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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程予轻轻推了推怀中娇弱的人儿 : “阿绵,该起了。”
宋绵窝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仍未睁眼。她从前并不是个贪睡之人,只是她实在累的厉害,连动的力气也没有,只想这样静静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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