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绵意外抬头 : “这般严重?”
“是啊,姑娘不知道,那温姨娘人都瘦了一圈了。”墨画叹了气。
宋绵却不想温姨娘好歹也是位姨娘,竟会过成如今这副模样,可见年氏有多容不得人。
宋绵思虑了片刻,说: “这事这样下去不成,我明日和外祖母说说,温姨娘好歹也是二舅舅正经纳进门的妾室,怎么能连看个病都看不起了。”
墨画知道自家姑娘好心,柔声说 : “姑娘放心吧,温姨娘喝了药,病情也缓和了,怜姑娘方才还特意让银珠送了些吃食过来答谢您呢。”
宋绵听了,这才放心 : “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别等我了。”
墨画应诺 : “那姑娘您早些歇息吧,奴婢先下去了。”
墨画关上屋门,屋子里的灯火幽暗,可见他们姑娘还未睡下,不觉心头叹了气,这才离去。
宋绵见墨画下去了,埋头继续研究着绣花。
她的女红本是拿不出手的,但经过殷怜玉指点之下……她看了眼荷包上绣着的歪歪扭扭的仙鹤,依旧感觉好像有些别扭。
宋绵微微有些气馁,但也不甚在意。毕竟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五叔瞧见了她亲手给他做的荷包,定是欣喜的。这样想着,宋绵一直到了丑时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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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勤刚从外头办事回来,直接去了书房。
“五爷,小的已经去关大人那问过了,朝廷拨下来的灾银已出了城门。”
程予闻言,收了手中的书信,拿起案上的灯罩,将信纸扔进蜡烛里燃尽 : “如此甚好。”
“五爷这段时日为了助太子殿下襄阳赈灾一时,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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