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事禀报完,便听到他家五爷淡漠说 : “这余大人倒也是个心狠之人。”
常勤恭维道 : “谁让五爷您捏着他的命脉,他若是不将余家二姑娘送到那深山老林里去,您又哪里会肯轻易放过他?”
他家五爷在朝堂里叱咤风云惯了,也不知这余家二姑娘好好地怎会惹上他们五爷,如今倒也只能自认倒霉,此生只能在那深山密林里青灯伴古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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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至初夏,天气渐渐燥热了起来。蝉鸣嘒嘒,吵的人心生燥意。
朗月居却是个冬暖夏凉的好地方。宋绵执着团扇,倚在美人靠上,浑身上下透着股慵懒。
这样闷热的天气,人也变得懒了。
墨画端了盘时令水果过来,放在几案上 : “姑娘,奴婢听人说,金陵傅家的人上京城送彩礼来了。”
“如今也入了六月,眼瞧着再过半年,亭玉也得出嫁了。”宋绵道。说实话,宋绵心里很舍不得。殷亭玉这一嫁,她们二人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再相见。唯一让宋绵感到欣慰的,便是殷亭玉嫁了个好夫婿。
上辈子殷亭玉可是过得十分幸福。这傅家祖祖辈辈都在场为官,家大业大,这傅垣的母亲也是个好相与的,因此殷亭玉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十分舒坦。
到了晚边,殷亭玉却是过来找她了。
“阿绵,这次傅家来送彩礼,傅垣也上京城来了。他方才让门房的管事给我塞信,说今晚在南锣鼓巷那等着我。可我娘是不会轻易放我出门的,不如你去和我娘说说,就说你想吃轩品楼的桂芸膏了。”殷亭玉不停地央求道。
宋绵笑着打趣她 : “我原以为这傅三公子是位正人君子,却不想竟也会做出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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