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您还不知道吗?”
“是男人,就捡起地上的刀,保护你身后的女人。”沈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临死前,总要当一回真正的男人。”
“干爹……”沈问行怔怔地松开沈玦的衣襟,厮杀声入耳,他猛然回过神来,捡起地上的一把雁翎刀握在手里,颤着声大吼道,“干他娘的,今儿小爷我拼了!”
“很好。”
沈玦提刀前行,他的前方,迦楼罗握着刀急速逼近,皂靴蹬踏地面,溅起无数血滴。潮水一般的杀声中沈玦闭起眼睛,吐出一口悠长的呼吸。他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地经历过这样的厮杀了,他身居高位,要杀人从来不需要他亲自出手。静铁久不出鞘,几乎在他手里蒙上尘埃。
他很想知道为什么当初夏侯霈要把静铁送给他,他听说一个刺客一生只能从伽蓝刀炉拿走一把刀,夏侯霈把夏侯潋唯一的刀赠给了他。
握紧冰冷的刀柄,久远的记忆在顷刻间回笼,他又一次感受到静铁沉敛的心跳,一下一下,与他的心跳合二为一。仿佛是一种错觉,手指的剧痛在缓解,他的手在一刹那间似乎和静铁融为一体。
原来这把刀,从来就属于他!
他猛然睁开双眼,就在这时迦楼罗的刀已经近在咫尺!这个绝强的刺客的刀势如同雷霆万钧,迅猛犹如电光,摧枯拉朽地要毁灭一切。没有人可以在这样快的刀下幸存,车轼旁的沈问行屏住了呼吸,心脏忘记了跳动。
沈玦蓦然矮身,这一刻他如蛰伏的凶兽,银亮的刀刃擦着他的发丝挥过,飞扬的长发被割断一截,轻飘飘地落在他的眼前。
他躲过了!
沈问行几乎要叫出声来,沈玦竟然躲过了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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